蠡測「復禮」在臨終時的終極關懷
2017年4月19日 星期三
古人相信葬禮的儀式及禱詞的效力之證明
學者
金式武
引用十九世紀法國史學家古朗士
(
N. D. Fustel de Coulanges,1830~1889
)
的說法。
古朗士在其著作《希臘羅馬古代社會研究
》中說:
「
普婁德
(
Plante
,羅馬人,約西元前
250-
前
184
年)
的著作中,
曾記載一件反魂的故事。
因為葬時未用合禮的儀注,其魂乃變為遊飄者。
蘇同
(
Suetone
,羅馬歷史家,約西元
69-141
年)
亦說
加里古拉
(
Caligula
,羅馬皇帝,西元
41
年被
弑
)
葬時未舉行儀式,其魂飄遊無定,常現於人,
直至重新合儀的改葬方止。
以上兩節,
皆足證明
古人相信葬禮的儀式及禱詞的效力
。
」
(
金式武,《招魂研究》《歷史研究》
1998
年第
06
期)
「復」的原始意涵,以下略查甲骨文:
「復」在
甲骨文是
=
(郭,像城邑兩頭各有出口)
+
(倒寫的
「
止
」
,行走),
表示往返城門。
意思是:
「
出城門後返回
」
。
金文
加
「
彳
」
(行),
加強
「
往返
」
的意思。
所以《說文》曰
:「
復,往來也。
」
。
除了「瞑目(玉覆面)」,玉衣也應運而生
學者李志剛說
:
「
『玉衣』又名『玉匣』或『玉柙』,雖起源於先秦時期的玉斂葬,但以玉衣代替布帛絲綢斂葬,則始於西漢文景時期。《後漢書
·
禮儀志下》載,皇帝死後用『金縷玉柙』,諸侯王、列侯、始封貴人、公主薨用玉柙銀縷,大貴人、長公主銅縷。《漢舊儀》載:『帝崩,
……
以玉為襦,如鎧狀,連縫之,以黃金為縷。腰以下以玉為札,長一尺,廣二寸半為柙,至足,亦縫以黃金縷。王侯葬,腰以下玉為札,長尺,廣半寸,為柙,下至足,綴以黃金縷為之。』《漢舊儀》以為王侯同樣可以用金縷玉衣,雖與《禮儀志》異,但與滿城出土中山靖王用金縷玉衣正相吻合。
」
(《古代文明》
2014
年
4
期《中國上古禮制中衣服所具功能與靈魂附歸問題》)
(四)對祖先
過去總是甜美的回憶,但是不可否認的事實,
你們畢竟已經成長,該遠離避風港,
歲月的激流,向前邁進,那怒海孤舟,
那滿處暗礁,那整身創傷,不必在乎;
應該體會,聖人為我們所鋪的路,
比自己還要痛苦,這一切一切,必須承受下來。
那推廣真理的寂寞,那追求理想的孤獨,不必在意;
必須感受到,
聖人為我們所過的日子,比我們還要孤獨,
每一滴淚,為了創業;
每一滴血,為了大同;
每一份心,為了眾生;
每一份力量,為了世界。
純潔的天使們,該振作了...
(三) 對世人 《向全世界懺悔,都要對上天祈禱,求 上天慈悲 》
每天都要向全世界懺悔,都要對上天祈禱;
尤其是聽到恐怖的事件發生、人性淪喪的問題重重那時候,
不要去怪罪製造恐怖、淪喪人性的那些人,而要對他們懺悔、對天地懺悔,
能夠把這些不好的人看做是與自己一體的,而去愛他們,
把這些不好的事,看做如同是我自己沒有做好,而來懺悔改過。
並帶動我所能帶動的人,一起向 上天祈禱,
讓天地間戾氣更少、和氣更多、怨恨更少、愛心更多
(三) 對世人 《功德在法身中 自得之樂最是修行上乘妙方》
試想一顆植物由種子抽芽茁壯 它提供了旅者蔭庇 它又把果實與人分享
終末了 歇足的遊侶繼續行路 吃飽的陌友轉身去忙
誰陪伴它 誰惦記它 它唯一獲得的本只有自我之成長
粗壯的枝幹便是給自我最好的證明 真實的體驗便是對世界最高的讚揚
熱烈的奉獻 無私的犧牲 一次付出便又一次堅強
功德在法身中 自得之樂最是修行上乘妙方
燈本不會因傳火於他燈而減少光芒 修道亦不過欲歸於無何有之鄉
於斯足矣 願爾思量
只要一息尚存則必赤誠牽引眾生向上 則聖脈不絕如縷永流芳
摘自 古聖
(二)對親人 《 離 別 》
……風在催促我離開你們了。
我不像風那樣的急躁,然而我必須要走了。……
我和你們相處的日子很短暫,我對你們說的話也很簡短。
但假如我所說的話在你們耳中消褪了,我的愛在你們的記憶中消散了,那時我會再回來。
以更豐富的心、更忠於心靈的唇說話。……
雖然死亡可以隱蔽我,更深的沈寂可以覆蓋我,我還是會再來尋求你們的諒解。
我的請求不會落空的。……
追求肉體生命的生命,才會懼怕墳墓。
這裏沒有墳墓。……
若不是從高處和遠處,我怎能看見你們?
若一個人不遠離,又怎能真正的親近?……
我們要珍惜我們在這裏所領受的一切;
如果它還不夠,我們以後一定還會相聚,一起向施予者伸手。
不要忘了,我會回來!……
再見了各位!以及那些我們共同消磨的青春。……
向你們大家告別了!
就在今天結束了!
~
卡里
紀伯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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